陆棠好歹还有母亲,在她记忆中,母亲还是疼爱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她跟着陆夫人以及嫡姐去礼佛,被人贩子拐走,被师父救下来,收为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母亲跪在院子里许久,恳求父亲和嫡母同意她跟着师父走的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希望她学了本事,将来能够立足于世,而不是像她一样,被自己的父亲送入陆府成为贵妾,只为了能够得到官家的一点人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她学成下山回到陆府时,母亲早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查探过,母亲是病死的,也算陆正还有点良心,在祠堂给母亲留了牌位,受着陆家香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后来陆棠没有落井下石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扯回思绪,没有忽略掉师父眼底的那抹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丘鸣蝉看着陆棠,尽管不想让她卷入这些纷争,却知道瞒着她未必是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人如此,或许和你二师兄的身世有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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