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是真的有事,否则她又岂会当街大闹。
她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丘管事说道:“夫人自始至终都未曾看望过王爷,怎会知道王爷醒了还是没醒。”
许母听了这话气力就上来了,“谁说我没有,我几次三番过来,作为他的亲母,却是连门都不让进,这是……”
这次不用丘管事说话,便有百姓质问。
“北辰王已经被逼得自请除名,怎么这时候反倒说起这层关系了,杖刑的时候怎么不提呢。”
“因为杖刑你们不知道吗?因为北辰王这位亲母,意欲构陷他和他兄嫂有染,北辰王这才受不住,不得已自请除名以证清白。”
“这是亲母?这都比不上继母!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许母脸色一阵青一阵红。
她知道歪缠下去没什么好结果,当即说道:“你告诉许晏舟,他长兄命在旦夕,他若是还有良心,就回府!”
原以为说出这一点,管事定会马不停蹄进去通报,而后许晏舟慌慌张张赶回许府,谁知道这该死的管事居然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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