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他屏退两侧。
许母正在气头上,起身就要去教训许晏舟,“今日必让他知道什么叫敬兄长,什么叫知好歹!”
一家子都是为了他好,外人谁会给他耳提面命,事事训导,只会胡乱恭维,虚与委蛇。
才回到院子的许晏舟以为能踏踏实实休息一番,没想到迎来的是重伤未愈跪祠堂。
“你不要以为你成了北辰王就得意忘形,连兄长都不尊了,你知道外边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吗!”许母一手拎着鞭子,对着跪在祠堂里的许晏舟疾声厉色。
鞭子没有真的打在许晏舟身上,却又好像狠狠抽着他。
许晏舟表情有些麻木,他不知道兄长说了什么让母亲如此生气,但这不重要,因为不管说什么,兄长都是对的。
他本以为荣归而来,带着一身荣耀,便能让父母刮目相看,让他们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但他被封王的当日,回家第一件事便是跪祠堂。
父亲的意思是,让他不要忘本。
北辰王永远都是对外的身份,在许家,他永远都是嫡次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