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踌躇间,婆子过来说有人递了信。
“人已经走了,他说您看了信就知道了。”婆子送上信就出去了。
一炷香之后,陆棠带着琥珀离开院子,开到城北的闻香阁。
城北多是儒雅素净的文人,少官员,相对清静。
闻香阁在城北茶肆中名声不显,许晏舟叫她来这里,是为了避嫌。
这里毕竟不是边关,规矩礼法束缚着每一个人。
进了雅间,许晏舟含笑站起来。
陆棠眼睛一亮,今日他一袭烟蓝色广袖直裾深衣,外罩一件浅淡的靛青纱衣,如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绾在脑后。
长身玉立,挺拔如松,眉眼疏朗,少了几分清冷,多了一抹温雅矜贵,如山涧月华,高不可攀。
眼前的许晏舟,同边关判诺两人。
“今日邀陆姑娘过来,是有事相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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