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纵身而起,几个起落便到了跟前,飞起一脚直中一人面门,翻身又是一脚踹在一人肚子上。
不多会,七八个打人的男子躺在地上哀嚎不已。
“什么人,敢管我们的闲事!”一脸凶相的男子怒目盯着琥珀。
若非他疼得龇牙咧嘴,倒颇为唬人。
琥珀拍了拍手,仰着下巴说道:“呦,还是个人物?说来听听你们是什么人,敢挡我家姑娘的路。”
那凶相男子向她身后看去,便看到一个锦袍加身,气质绝尘的女子站在那里。
他面露狐疑之色,目光在马车上逡巡一圈,并未发现族徽一类,可这女子气势不凡,想来不是普通人家女眷。
凶相男子瞥了地上的穷书生一眼,冷声道:“这对母子偷了我们的东西不认账,你们难不成要助纣为虐!”
书生满脸血污,头发凌乱黏在脸上,衣衫凌乱破损,他踉跄着站起身,斥道:“你可有证据证明我们偷了东西!”
陆棠意外地看他一眼。
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,第一反应是自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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