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人家也未必愿意。
陆棠幽幽叹了口气。
这件事涉及到皇上,她必须谨慎再谨慎,就像大师兄说的,现在未必有人敢娶她,就算娶了,恐怕日子也不好过。
难道真的要入宫吗?
想起那高耸的围墙,陆棠呼吸都不通畅了。
真到了那一步,她就只能跑路了。
这是最坏的打算。
和秦昭二人相顾无言,只剩下唉声叹气,约好下次再见面,秦昭无精打采地走了。
陆棠抱着袖炉,看着外边的枯枝灯笼柿出神。
日子越发冷了,但和边关比起来,京城的冬日并不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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