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母终于察觉到二人之间气氛不对。
“侯爷,误会了我。”陶云倾说着,眼泪便落了下来,“也怪云倾,有些事应当及时解释清楚,哪想到侯爷会偏想到那些地方。”
萧母知道不是细问的时候,便让她去休息了。
养心殿,皇上翻着卷宗,却无心上边的内容。
“大司命,你认为,朕该如何嘉奖陆棠?”
方闻洲垂眸,“臣不知。”
皇上这么问,显然是心中有了想法。
皇上放下卷宗,长长舒出口气。
旁人都好嘉奖,唯独陆棠。
陆棠的本事太特殊,不能轻易用姻缘赏赐,也不能轻易放离身边。
至于封官,大盛尚未有女子涉政,他暂时也不想开此先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