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棠面若寒霜,“侯爷自重,再胡乱攀扯,可就不是让你疼一下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棠,我知道你心中有气,都是陶云倾有意诱导,我才会误会你,如今真相大白,你我之间本不应该再有嫌隙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棠眉宇间尽是淡漠,“和离出府那日,你我已经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,你若再满口胡言辱没我的名声,我这便到皇上跟前告你一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知远神情一僵,才受封,万万不能将他这些糊涂事抖搂到御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见她嘴角露出一抹讥讽,“侯爷倒是一点都没变,不论做什么,错都不在自己,错的永远都是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知远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、他错了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见陆棠要走,萧知远还是不甘心地拦住她,他眼底透着一抹慌乱,“你、你当真对我没有半点情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从边关回来的路上,他就意识到他不能没有陆棠。

        包括在平遥城时他不断招惹陆棠,也是因为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时他没有意识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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