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不再理会萧知远,转身回了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知远气得心肝疼,只觉得陆棠阴险又狠辣,怎么以前没发现她是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不管,几个大夫束手无策的时候,萧景年自己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知远大喜过望,看着满眼茫然,眼神还没有聚焦的萧景年,一颗心总算是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侯府子嗣单薄,好不容易怀上一个,另一个绝对不能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年躺在床上久久没有动弹,手腕微凉,有不同的大夫再给他号脉,他听之任之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转动间晦涩无比,他面无表情,如同一个木雕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是怎么回事?”萧知远不由得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说道:“许是还没回过神来,等缓缓就好了,脉象一切正常,军爷请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们离开后,陶云倾见萧知远就在桌边坐着,拿着一块手帕来到床边想将萧景年额头上的薄汗擦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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