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脉象来看,他只是有些惊厥,可表现出来的状况却更为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见过这种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萧景年迷迷糊糊还在呢喃什么,她听到了嫣儿,听到了云姨,听到了什么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含糊,陆棠听得也不是很真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给他扎了几针,他昏昏沉沉睡去,这次倒是安稳了些,一直到午后才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总是在做梦吗?”陆棠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很好回答的问题,到萧景年那里却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亲,我想一个人待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棠迟疑了一下,还是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,他的眼神变得深沉锐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是虚无缥缈的,但是他的却不同,偶尔想起的片段,事情前后逻辑清晰,不像是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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