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棠给他解答都是连说带写,练字的时候也从不避讳他,还告诉他该如何握笔用力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她一个庶女,哪有什么见识,若非儿子犯病后体虚,也不需要总听她唠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知远眉头轻蹙,“她还给你讲课?怎么从未听你说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年露出紧张之色,同时又有点难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总说陆棠的师父是三教九流之辈,她以前也都做着不入流的事情,没有官家女的教养,没见识没学识,所讲内容自然都是妄想的胡说八道,他哪里敢让父亲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实际上他很依赖陆棠,想听她说奇人异事,想听那些天南海北的故事,甚至很多时候,她会用一些故事来解析西席所讲内容,有趣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尽管他觉得丢脸,不想被任何人知道,却还是忍不住凑近想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萧景年低着头不语,萧知远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走了,再问这个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若是有不懂的,尽管来问我。”萧知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找到陆棠,他定会教训她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