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的商贾愈发多起来,随便一问居然都是冲着缫车图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小姐说的造势吗?”琥珀似懂非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含笑点头,“有竞争才能体现出这东西的价值,更何况,急人之所急,雪中送炭永远比锦上添花更让人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钱能使鬼推磨,陆棠从牙行一个管事那里拿到商贾们的名单,选了个中意的交给牙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牙行的规定,所得佣金不低于上限和下限的均值,卖家可以指定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棠在清风茶楼见到薛掌柜的时候,看到他满面愁容,脸上尽是疲态,就知道自己找对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掌柜是做丝绵裘生意的豪商。

        近期西南的雨水泛滥,导致他的丝绵在短时间内损毁腐败严重,老主顾要求他赔偿损失,连带着几个新主顾也不敢从他这里订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大的几个货订断了,还可能面临巨额赔偿,薛掌柜坐不住了,半个月下来眼眶深陷,身形都清减了几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姑娘当真可将胡州制丝的方法传授于在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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