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鱼思量片刻,整理两人先前的对话,推算出接下来的剧本。
“我要审你。”
转瞬间,镜流再次占据上风。
她懒得再配合羡鱼的剧本。
镜流俯视着对方,单手解开领口处的纽扣。
军礼服的设计太过复杂,几秒钟的时间,镜流只堪堪解到胸口处。
羡鱼抬手止住她的动作,故作不解:
“某人之前脱了我的衣服……”
“结果转头叮嘱我不要着凉。”
“现在又要做什么?”
镜流心知羡鱼有着恶劣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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