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动,仍保持着被镜流捏住下巴的动作,但他明显察觉到,对方的手僵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羡鱼专注地看着镜流,对方维持着惯用的冷淡表情,十分自然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如果镜流的脸,没有变红的话,这副表情还是很有说服力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想到了镜流之前在丹鼎司曾对他说过的话,于是,他紧盯着镜流的双眼,拖着语调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脸好红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镜流顾左右而言他,顶着那张红透的脸,冷声道:“还不去换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换作是个知情识趣的人,或许就会给足镜流面子,顺势揭过这一茬,但可惜,对方遇到的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致力于搞人心态,创死所有人的羡鱼。

        羡鱼将视线移向镜流手中尚未收起的玉兆上,抬手拢了拢睡袍松散的衣领,随后站起身,似笑非笑地缓步与镜流拉近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拉近距离,近到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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