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野男人冷冷瞪了一眼方知行,接着又低下头,继续在女人的背上刻画。
方知行见此情形,一言不发。
“咦,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带路那个青年转过头来,惊讶不已,呵呵笑道:“来这的人,但凡见过这些场景,无不是惊奇不已,疑问无数,你怎么什么都不问?”
方知行回道:“我曾在一个小门阀的家里混迹过,开过眼界,见怪不怪了。”
青年恍然道:“原来兄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,失敬失敬。”
不消片刻后,他们来到了一座大门外。
大门内有着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。
“你在这等着,我进去禀告。”青年压了压手,示意停步,接着他自己迈步进门。
方知行站着不动,眼神示意细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