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她挥挥手，缩回了身子。
在她转过身的瞬间，方知行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，无比妖异。
但转瞬之后，他的双眼之中的红色一闪而逝，仿佛从来没有变红过。
方知行略一沉吟，去牵回了马，骑马离开。
细狗跑了过来，问道：“怎么样？”
方知行沉吟道：“我开眼看了，她身上的气血平平无奇，就是一个普通人。”
“啊？！”
细狗惊诧莫名，难以置信，“怎么可能呢？”
旋即，他想到了什么，悚然道：“难道，她是妖魔？”
方知行反问：“她杀人的时候，有变身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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