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“然后裴念救了你,随你舍家弃国,你不好辜负她,对吗?”
“郡主明鉴。”
殷淑见一切不出自己所料,愈发自得,道:“怪不得,我看你与裴念之间并不亲密,原来如此。”
顾经年道:“我与裴念是朋友,是知己,可当恋人,总是差了些。”
他这么一说,殷淑深以为然,认为他十分真诚。
“然后,你在居塞城听说我爹要娶凤娘,就故意骗他结义,目的是到雍京来找到凤娘,对吗?”
“我辜负了信王的信任。”
“好个贼子之心!”
殷淑先是骂了一句,目光看去,见顾经年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悲伤,还有一股她平生不曾见过的疏离气质,于是心就软了。
再一想,顾经年毕竟是顾北溟之子,她爹若为了一个女人与之反目成仇,太不妥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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