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?”
“既说是唯一在场的,还能真烧了不成?你再探他口风。”
梅承宗说着想到一事,翘起兰花指,又道:“他既一心要查那诈死的刘衡,正好,我成全他。”
“是。”凤娘道:“此番我也损失颇大……”
“闭嘴吧,找到虺心之前,你休再向我伸手。”
梅承宗没好气地啐了一句,转身要走。
临了,他又想到了什么,一指床榻上的顾经年。
“休当我不知你把人放你榻上是何心思,没我们的允许,你不能与他生孩子。”
“是。”
凤娘应了,再一抬头,梅承宗已经走远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