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情此景,一如西郊校场,只怕还要更甚于西郊校场。
“怎么回事?”裴念喃喃道。
“是麻师。”陆晏宁已听顾经年说了经过,喃喃道:“他利用水源给所有人种了卵。”
裴念顿觉悔恨钻心,咬牙道:“怪我没早杀了他。”
“既有奭人,刘衡身边必还有更多异人,凭我们暂时捉拿不了他,得尽快调兵来。”
陆晏宁有将军气场,说一不二,既做了决断,当即要带他们出万春宫。
顾经年却不像他们那么恨麻师,比起去找朝廷调兵,他反而对麻师所过说的那些话更感兴趣。
他跟在陆晏宁身后,不由几番回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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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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