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生死存亡之际,另一声怒骂响彻。
“冠蓝鸦!”
帕尔默硬生生地止住了自己起跃的动作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厄文,以厄文的阅历来看,这种眼神只会出现在两种情况上,一种是惊喜地看到久违的爱人,另一种是见到背负血债的死仇。
帕尔默的声音有些失控,“你他妈是冠蓝鸦!”
“天啊!你到底有多少仇家啊!”
辛德瑞拉对着厄文抱怨,她抓住地面的凸起,避免自己在倾斜地面上滑向黑暗。
厄文也及时地刺出短剑,钉入地面,将身子挂在倾斜的地面上。
“我不知道,”厄文辩解道,“我和他只见过两面而已!”
“才两面就结下血海深仇了啊!”
“我哪知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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