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死亡的冲击反复洗礼男人的精神,往日的回忆与利弊的思考,在脑海里疯狂交织、膨胀。
伯洛戈知道,自己就要成功了。
作为国王秘剑,这些人没少经历生死搏杀,可那些战斗他们都有着还击的余地,对命运有所反抗的能力,可如今在伯洛戈的面前,他们就像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绝望地迎接伯洛戈的屠刀。
这种无力与绝望感,才是真正能摧毁他们心智的力量。
伯洛戈来到男人身前,打量着他那充满恐惧的脸庞,一把秘剑缓缓下沉,顶在他的心口,一厘厘地刺穿他的衣服,没入他的血肉……
秘剑的刺击并不迅速,相反,它极为缓慢,让男人清晰地体会到金属的冰冷,与疼痛一点点地扩大,感受异物一点点地钻入自己的躯体之中。
伯洛戈注视着男人的眼瞳,他就像一个残酷的行刑者,拿着锯条反复切割着男人的神经。
就在男人心智将要崩溃的前一刻,伯洛戈忽然停下了动作,转头看向那个身披红袍,一直沉默不语的灾厄侍者。
这些邪教徒都是完全不可理喻的疯子,因此,从一开始,伯洛戈就没打算拷问灾厄侍者,从他的口中获得什么情报,仅仅是用统驭之力强行控制住了他,之后再做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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