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帝国的强大远超他的想象,他的朋友都死了,可他自己却独活了下来,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,就此躲回了家族中,安稳地生活,再也不讲什么摧毁永夜帝国的话了。”
艾伯特反问道,“你觉得他的人生是个笑话吗?他所做的一切都有意义吗?”
耐萨尼尔没有回答,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艾伯特接着问道,“那么……耐萨尼尔,你觉得你在秘密战争中的所作所为,是个笑话吗?有什么意义吗?”
耐萨尼尔呆滞了一瞬,他发现艾伯特言语里的嘲笑,这个混蛋将他的血与痛蹂躏着。
艾伯特忽视了耐萨尼尔的反应,他继续说道,“如果故事结束在这,确实是一个十足的笑话,一个悲伤的笑话。”
“可他的故事没有结束。”
艾伯特走近了耐萨尼尔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明明只是虚幻之影,可耐萨尼尔却从双肩上感受到十足的重量,仿佛顶起山岳。
“准确说,阿尔弗雷多家的故事,凡人们的故事没有结束。
他这笑话般的一生,并非毫无意义,在他死后,他的儿子、他的孙子,在他不知道多少代的后人里,有一个人听说了他的故事,家族里的其他人,将他看做笑话时,那个人反而被他、被自己祖辈的故事激励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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