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犬有时候在想,如果不是第二席派系的叛变,说不定自己早已被某人取代了席位,变成了一位稍有资历的秘剑而已。
当然,这些事都不重要,曾经红犬可能会因此困扰,痛苦,可当他觐见王权之柱深处的存在后,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了起来。
“你们都是蠢蛋,”红犬心想着,目光扫过一张又一张狂热的脸庞,“都是彻头彻尾的蠢蛋。”
自己才是唯一清醒的。
一想到这些,红犬便感到莫名的荒唐,忍不住露出癫狂的笑意。
这一切只是一场毫无意义的游戏而已。
第四席问道,“我们什么时候开始?”
问题刚问了出来,列比乌斯的脑海里闪过了一段杂音,紧接着尤丽尔的声音响起。
“货物已到。”
声音未落,浓稠的雾气后传来脚步声,高大的黑影背负着沉重的铁箱朝着这里走来,列比乌斯看清了他的脸,是本该在休假的哈特,除了哈特还有坎普、雪来,临时行动组再次凑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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