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松动的标志,二皇子很欣慰。母亲和妻子若不和,夹在中间难受的,还是他。
若能逐渐和睦,维持着现在的样子,就很好了。
显然,周姑娘也这么想,狠狠松了口气。
嫁人后,跟婆母相处的时间,甚至超过丈夫,婆母若是想折腾媳妇,轻而易举。皇后娘娘既然先退一步,她自然要跟上。
周姑娘费了许多心思,绣了一座四时花卉的桌屏,作为礼物献给皇后。
皇后也顺势摆在花厅里,有人问起,就说是周姑娘绣的。
客人自然要夸几句,一来二去的,婆媳和谐的传言,就盖过先前隐隐的龃龉。
不过这日,韩舒宜再次参加晨会时,就发现内室气氛隐隐不对劲。
她坐下,一向是吃瓜小能手的何贵人靠过来,“娘娘,听说了吗?”
“听说什么?”
“流言啊!听说昨日周家姑娘去茶楼喝茶,差点摔倒,被那谁,抱了呢。”何贵人努努嘴,做足了幸灾乐祸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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