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去死,也不会比这样更坏了。
她低着头,开始寻找预先看好的的方位。
再近些,再近些。
她的沉默,被傅霆年以为是默许,也叫他生出得偿所愿的痛快来。
期待已久的东西落入怀中,真叫人振奋。
当然,冒的风险也够大,不过很值得。
且,对方不是被自己外表迷惑的肤浅女子,能够看穿自己深埋的想法,这让傅霆年觉得倾诉的欲望大增。
他侧着脸,缓缓开口。
“我极为喜爱女子的稚嫩,娉娉袅袅十三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,多美啊,一旦过了这个年龄,就成了浑浊的妇人,多可惜啊。”
傅霆年遗憾的摇头,似乎在惋惜美丽事物的流失。
“你是例外,幼时天真纯稚,一派天然,如同待雕琢的璞玉。等长成后,难得的,没有变化,只是璞玉被雕刻成了美玉,更加光彩夺目而已。”
“多难得,这块美玉,落到我手心,可以细细把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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