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渊立刻接话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:“傅老这么一说,我也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可惜,若是两幅画能放在一处,相互印证,该是多好的艺林佳话。”他说着,目光再次投向李毅飞,带着几分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所有人的注意力,包括唐副书记,都若有若无地集中到了李毅飞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毅飞感觉到那无形的压力聚拢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中冷笑,果然在这里等着他。想用这种方式来套近乎、制造关联?未免太小看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毅飞脸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,迎着傅伯年和徐文渊的目光,从容开口,声音清晰而平稳:“傅老真是博闻强记,令人敬佩。

        文物承载着历史和文化的记忆,每一件的流传都有一段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您所说,保护好现存的这些瑰宝,让更多的人能够欣赏、研究,传承好我们优秀的传统文化,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这也是今天我们举办这个展览的意义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番话,既肯定了傅伯年的学识,表达了对文物的尊重,又巧妙地将话题从可能涉及的个人家族渊源,引向了文物保护与传承的宏大主题上,不卑不亢,格局顿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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