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毅飞见状,又加了一把火:“嘉官同志,组织的政策你是知道的。主动交代和被动查出,处理结果是不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陷入沉默,只能听到三个人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庄稼官终于叹了口气:“好吧,我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李毅飞: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说我知道的,至于上面的事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毅飞明白他的意思:“你放心,组织上会公正处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庄稼官似乎下定了决心,开始讲述起来。他从接任书记后的清理工作说起,说到一些被要求特别处理的文件和记录。随着他的讲述,一个更加庞大的关系网渐渐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国豪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,他没想到庄稼官知道得这么多。偶尔庄稼官提到一些涉及他的事情,他都会急忙辩解,但往往越描越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谈话持续了两个多小时。当庄稼官终于说完,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靠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毅飞整理着记录,心里却并不轻松。从两人的交代来看,楚江河的问题比想象中还要严重,涉及的面也更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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