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文件、砸杯子,差点没打起来!我们这群人坐在下面,劝也不是、不劝也不是……哎!”
李毅飞皱起眉头。多水县是他政治生涯的起点,虽然只在那里工作了一年多,但对那片土地和人民有着特殊的感情。
“成贵,领导班子的事情,你别掺和。”他语气沉稳,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阳台栏杆,“守住自己的本职,对得起你手上的权力。其他的,相信组织会有安排。”
“我明白,领导……就是心里憋得慌。”王成贵顿了顿,忽然转了个话题,“您听说卫氏李的事了吗?判了二十五年,非法所得全部没收。”
李毅飞一怔:“这么快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上周宣判的。消息压得低,没见报。”王成贵的声音里有一丝复杂,“听说他在法庭上一直喊冤,说有人陷害他。不过证据确凿,翻不了案了。”
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电话。李毅飞握着手机,心情久久不能平静。韩、庄二人当初和他一样,都是意气风发赴任的,如今竟闹到这步田地?
他摇摇头,甩开杂念——多水县的事他如今不便插手,眼下阳兴县的发展才是重中之重。
周一上班,李毅飞一大早就到了办公室。
周末王成贵的那个电话像根小刺,扎在他心里不太舒服。他强迫自己集中精力处理成堆的文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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