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解锁声!大门应声而开,流畅得如同她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!
几乎同时,两个穿着休闲夹克、身形精悍、行动间无声无息透着干练与纪律性的年轻男子,如同鬼魅般从门厅一侧的阴影里闪身而出,一左一右,动作利落地架起“烂醉如泥”、几乎不省人事的李毅飞。
苏舒像个训练有素的指挥官,侧身让开通道,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指挥着:“小心点,扶稳了…对,送主卧。”语气是命令式的熟稔。
两人架着李毅飞,脚步沉稳地穿过客厅,进入主卧,将他小心地放倒在宽大的床铺上。他像一摊真正的烂泥,毫无反应。
苏舒跟了进来。她甚至略显笨啄却仔细地帮他脱掉了沾着酒气和尘土的运动鞋,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床边。
又扯过蓬松柔软的羽绒被,将他从肩膀到脚踝盖得严严实实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“温柔”。
做完这一切,她却没有立刻离开。
监控画面里,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床边,低着头,目光落在床上“沉睡”的男人脸上。
屏幕的冷光从下方映照着她精致的下颌线,看不清具体的表情,只有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浓密的阴影。
她站了足足有三分十七秒,像一个固执地守着某种易碎宝藏的小女孩,又像一个在评估任务的猎人。时间在无声的监控画面里,被拉得格外漫长。
最终,她才似乎轻轻吸了口气,转身,脚步很轻地离开了卧室,带上了门。别墅外,一辆牌照低调的黑色凯雷德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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