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卫国毕竟干过政法,吓懵了也还剩点本能,看着这时间卡得严丝合缝的阵仗,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声音干得像砂纸磨木头:“同…同志…你们这时间…卡得可真…真准啊!”话里全是绝望的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纪检干部眼皮都没抬一下,声音更冷了:“请配合工作,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嵇根宝软得像摊泥,被俩纪检干部架着胳膊塞进车里。马卫国好点,但也走得踉踉跄跄。他们的司机也被另一组人控制住,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轿车悄没声地驶离,眨眼就融进夜色里,仿佛从没出现过。党校门口只剩冷风呼呼吹,卷起地上的落叶,像在为这场无声的雷霆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通往省城的高速上,卫氏李和时大海的专车还在平稳地跑着。车里暖气开得足,俩人的“省城梦”做得正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卫氏李靠在真皮座椅上,眯着眼,一脸得意:“老时啊,到了省城,格局得打开。社科院看着清闲,离决策层近,是块跳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运作得好,过两年外放个副市长,妥妥的。到时候你在水利厅,咱省市联动,能干的事多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大海赶紧拍马:“书记您这眼光,我拍马也赶不上!您放心,水利厅那边,但凡有项目资金,我头一个想着咱们多水…哦不,是支持‘老家’!

        您指哪,我打哪!”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,到了省厅怎么接着捞好处,怎么跟卫氏李搭伙继续“发财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俩人泡在自己吹的泡泡里,压根不知道嵇根宝和马卫国已经在党校门口被“打包带走”,更不知道省城那边,一张针对他们的网正慢慢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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