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儿有泪不轻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芸有点手足无措,她手上都是面粉,也不敢触碰儿子的衣服,只是嘟囔着:“干什么,你在学校又犯错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钱芸的思维里,陆阳这么热情,肯定是犯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没有犯错,就是有点想你了。”陆阳不留痕迹的擦了擦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芸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这孩子,以前不是总想要出去跑,还让我和你爸不要管你,现在出去才一个月,就成这个样子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也传来父亲陆伟民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阳也是第一次出去,以后就习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阳看着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年轻了许多岁,不过才四十出头的父亲,头发已经掉了许多,脸上堆满了岁月的沧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别最大的是陆伟民的腰杆笔直,顶天立地,是这个家定海神针,十年后,陆阳知道父亲的腰再也直不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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