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甘心……好委屈啊……
在意识模糊的边缘,那个她拼命追逐的身影再次浮现于脑海,带着最后的,微弱的祈盼:
“颜……我该怎么办啊??”
…………
时间,仿佛在血宴的耳中重新开始流动。
食堂大妈带着哭腔的、断断续续的叙述声停止了,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和厨房里死寂的空气。灶台上那抹刺目的殷红,地上散落的、何汐常系的围裙,空气中尚未散尽的、混合着食物焦糊与一丝铁锈腥气的味道……所有零碎的线索,在这一刻,拼凑出了一幅完整的、令他心脏骤停的暴行画面。
血宴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他脸上那种惯常的、带着戏谑玩味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、冰封般的平静。只有那双猩红的瞳孔,深处仿佛有熔岩在无声地沸腾、咆哮,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杀意。
他没有怒吼,没有立刻暴起。甚至,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拾起了地上那条属于何汐的,沾满污渍的围裙。指尖拂过粗糙的布料,动作轻缓得近乎一种仪式。然后,他将围裙仔细地折叠好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轻轻放在了旁边还算干净的料理台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直起身。目光再次扫过那片血迹,扫过大妈惊恐未消的脸,最后,投向军官办公室和林晚星住所的方向。
他轻轻笑了一声。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,像是毒蛇在发动攻击前,信子舔过獠牙的嘶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