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女儿林晚星,必须永远是唯一的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汐小姐,”军官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充满了阴阳怪气的毒素,“我真没想到,你虽然打仗没用,心思倒是歹毒得很啊。在外面卖惨装可怜,丑化、造谣我女儿,还不够?现在还学会在背后教唆红狐,让他来跟我闹?怎么,敢做不敢当?多大的人了,还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要点脸吗?”他死死咬住自己的逻辑,仿佛这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汐愣住了,眼泪都忘了流,她抬起头,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:“……哈??我……我没有!我什么都不知道!红狐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军官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极度的不耐烦和鄙夷,“红狐亲眼看见?呵,他看见什么了?!!看见你如何处心积虑地博取同情?!!看见你如何用你那套可怜相蛊惑人心?!!我告诉你,军营里的人都知道我们家晚星做了什么,他们除了觉得你坏的流脓,对她没有丝毫的罪恶感,只觉得她很可怜,遇到你这种人!!你少他妈觉得愿意围着你转的那个红发小子就是全世界,你这种畜生的死活根本没人在意,你再怎么造谣卖惨,大家也只会心疼我们家晚星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???”何汐被骂得莫名其妙。但还没有反应过来,军官便猛地逼近一步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她脸上,“你委屈关我什么事,关红狐什么事!!你就是一条蛆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!!我是晚星的爹!不是你的爹!!你没爹教没人养,是你自己的命贱,别他妈在这儿跟我卖惨!!”

        恶人先告状的蛮横,颠倒黑白的熟练,让何汐气血上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辩驳,试图讲清楚林晚星是如何一次次羞辱她,试图说明红狐是出于正义感而非她的教唆。但每一次开口,都被军官用更恶毒、更侮辱性的话语打断、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就像一台失控的、只会重复污言秽语的机器,车轱辘话来回转,根本不想解决问题,只想用语言暴力将她彻底摧毁。身旁的大妈吓得脸色惨白,死死揪住何汐的衣角,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汐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,沟通的渠道被彻底堵死。她发现了,对方的目的根本不是讲理,而是践踏。

        绝望之下,她将目光转向了始作俑者——林晚星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凝聚成了一点,她盯着林晚星,声音因压抑而颤抖,却清晰地穿透了后厨的嘈杂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