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敢贸然质问。
但不解,已化成沉甸甸的压迫,沉入每个人的心底。
一阵风自帐门吹入,火光晃了晃,几人的影子摇曳不定。
那一刻,帐中除了炭爆的轻响,再无声息。
他们都在等。
等陛下解释,等一个理由。
可萧宁只是站在那里,静静地望着他们。
那目光里没有怒气,也没有情绪,只是一种让人捉不透的冷静。
赵烈终于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往前一步,沉声问:“陛下,恕臣冒昧——这道退令……究竟是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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