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皇帝!可我是这城的守将!你们带头乱军心,挑动弟兄们生乱,就是大尧的罪臣!今日你们若敢擅闯城门,我当场斩了你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斩我们?”梁敬宗“哈哈”大笑,眼神却阴冷如蛇,“赵将军果然好威风!打敌人没本事,对付自己人倒是厉害。你要真敢杀了我们,那才叫军心大乱。到时候,怕是你连半日都守不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说得极是恶毒。周围军士们神色动摇,低声窃窃,似乎也被挑起了怒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烈心口剧烈起伏,手掌死死按住腰间的刀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愿意,眼前这三个人,一刀下去便可立斩,以正军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很清楚,若真如此,今夜军心必然轰然崩塌。到时,敌军未至,平阳自己就要先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将刀意压下,声音沉如铁石:“韩守义,杜崇武,梁敬宗,你们三个败军之将,本该伏法,如今尚能苟活,已是沈大将军念及旧情。你们却还敢煽动军心,置百姓于不顾,枉为将门子弟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声音猛然拔高,震得营地众人心头一颤:“你们要走,我不拦!可谁敢跟他们走,便等于将妻儿老小交给叛军屠戮!你们自己想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军士们的呼吸顿时急促,眼神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然惧怕战死,可一想到妻儿可能落入敌军屠刀之下,心口却又一阵发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