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死不悔!”
夜色深沉,平阳城的北门外,风卷残沙,吹得旌旗猎猎作响。
赵烈方才巡视完一圈城防,正欲回营,忽然听得外头有一阵嘈杂声。火把摇晃,一队人影簇拥着往城门而来。领头的三人,他一眼便认出——韩守义、杜崇武、梁敬宗。
这三人各自带着几十名亲信军士,衣甲不整,神色惶急,竟是径直来寻他。
“赵将军!”韩守义拱了拱手,却带着几分逼迫之意,“话不多说,今夜我们要带弟兄们出城。你赵将军要在这平阳拼死,那是你自己的事,我们可不想陪你一起死!”
杜崇武也随声附和,声音粗哑,带着怨气:
“对!燕门都守不住,沈大将军也躺在床上半死不活,平阳城哪有什么险可守?三十万叛军一压上来,这里就是个大坑。赵将军,你要硬撑着等死,我们可不认!”
梁敬宗冷笑一声,眼神阴沉,话更刺耳:
“赵将军,你若真有忠义,尽可以独自守到最后。可别拉着我们和弟兄们陪葬。咱们都一样是将门出身,可谁也没说一定要做冤死鬼。”
话音一落,跟随在三人身后的军士们骚动起来,低声附和。有人攥紧了兵器,有人咬牙切齿,更多的则是眼神闪烁,不安与惶惧交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