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是说……他们仍留有重兵?”
王擎重缓缓颔首,眼底的寒光一寸寸凝成:
“若洛陵真空虚,许居正岂能如此镇定?
越是表面无防,越显暗中森寒。
他不动,便是因为,他握着刀,藏在袖中!”
他抬手,一把抓过酒壶,猛然注入二人面前的盏中,酒液翻涌,溅起几缕冷光。
“这就是老狐狸的手段——让人以为他懈怠,实则将利刃藏在帷幕后。
举事之时,若这一刀自暗中劈下,便是破局之祸!”
王斌握盏的手指一紧,声低如铁:
“如此说来,中山王更该谨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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