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他那院子,十年如一日,连街坊的酒席都不踏足一步。”国子监博士接茬道,语速比平日快了几分,“就算工部、兵部联名的请牒,他也能置之不理。如今……如今竟为许公而来?”
年纪稍轻的工部郎中更是忍不住上前一步,眼里闪着一种近乎孩子般的渴望:“许公,可得告诉我们——这到底用了什么法子?是陛下的旨意?还是许公亲自登门?”
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许居正身上,那眼神中,除了好奇,还有一种被彻底颠覆了成见后的茫然。
在他们看来,要把石宗方从院子里“拔”出来,难度堪比从悬崖上生生凿出一条平路—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而这一切,刚刚就这样发生了,而且还发生在他们眼前。
许居正却并没有立刻解答,反而先抬手,示意众人稍安勿躁。
他的神色很平静,像是在谈一件并不算稀奇的事。
“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子。”他语气缓慢,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,“只是用了陛下《术算纲要》里的一个小点而已。”
一句“一个小点”,像是一道无形的雷,劈进了在座几人的耳中。
一瞬间,厅堂中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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