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虽不是刻意打击,可话里那份笃定,却像是铁板钉钉般——石宗方,绝不是那种一请就来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居正听在耳里,反倒露出一抹浅笑,不置可否,只淡淡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放心,该来的,自会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平静而笃定,反倒让厅中众人一时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暗想,许公怕是对自己那封信有很大信心,否则怎会如此笃定?

        可对石宗方的性情,大家又都心知肚明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守着院子过活,竹筹、陶盘就是他的天地;外面的朝堂风云、京洛喧嚣,似乎从未真正踏进他的世界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真要用一句话形容,那便是——“宁在院里算一题,不在殿上听三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厅堂外,晨光渐盛,阳光照在案上的卷册与竹尺上,映出一片明亮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众人的议论,也在这光影之间慢慢散去,各自又埋头于《术算纲要》的勘校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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