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一个小小卫队长,就算死在这殿门前,也算不得什么牺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福怔了怔:“可您不是没机会……要真论起情分,陛下是记得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?”蒙尚元轻叹,“但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。”他说着,忽然停下脚步,抬头看向前方那已现出轮廓的太和殿金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这天下真能因他而太平些,官道清明些,那我这点命——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要打杀我,也好,流放也罢,只求他别再误信小人,别让王擎重、林驭堂那般人再得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那一日到来,我便走得不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福望着他,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未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曾经禁军大统领、如今被逼至死局的男子,比他见过的所有勋贵名臣,都更像一个“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兵部里写在战功表上的那种“将”,也不是受封加爵、腰缠虎符的那种“将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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