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政务现场,是活生生的施政难题,是他们过往数十年从未在试题中见过的“考”。
萧宁缓缓走下一级御阶,语声沉稳有力:
“这,便是朕要改的原因。”
“今日科举,试问者皆谈仁义礼智,四书五经,诗赋策论,但若一旦应任,便要管钱、管粮、管人、管命。”
“朕不禁要问,单凭那几篇策论,就能断人生死、治一方民、理千石粮么?”
他说着,猛然转身,指向朝堂之上那几千份寒门名录。
“这些人,若中进士,便是三年后为官之人。”他冷声道,“若他们仍考诗赋、答经义,却不知仓储何谓、法条何处、案卷如何,则三年后,他们仍是纸上之才,无补于政。”
萧宁站定,拱手于背,目光冷峻如霜:
“试问诸卿——”
“你们今日能否答朕刚才所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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