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向自信自己才是庙堂人才储备的掌控者,是唯一的通道,是选贤任能的最终保证。
可现在,那份掌控权正悄悄地,被从他们手中剥离。
他们不敢相信。
但他们不得不信。
天子言之凿凿,从容不迫;若非真有实据,又怎敢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抛出如此惊人之言?
一时之间,朝堂之上,竟无一人敢追问“那名录安在”。
不是不想,而是不敢。
因为他们害怕,若天子真一摊手,那名录上赫然写着他们方才提及之人、苦寻数年之才,那这朝堂上,还有什么不是陛下心知肚明的?
而他们,又究竟在为谁奔忙、为谁筹划、为谁倚重?
许居正的手,仍握在袖中,指节却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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