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下意识抬了抬下巴,挺直了背脊。
身姿,已然不再战栗。
神情,重新恢复那份他一贯骄傲自负的神色。
他眼中重新泛起精光,一双目光几不可查地掠过下方百官,仿佛在预先度量自己的未来。
是了。
谁说“变动”就是贬?
若能自左相之列,登中相之席,他林志远,便可一跃而成王擎重之下、百臣之上之人。
如今,许居正已罢,中枢空悬,正是天子广纳“有为之臣”之时。
而自己,恰恰就是这“有为之臣”。
他挺直了腰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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