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自己可是主动宽衣解带,送到了这萧宁嘴边了啊。
平日里自己在教坊司,那也是千金难求的啊。
可是?
这萧宁,一个纨绔,竟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就让自己把衣服穿上?
自己什么时候开始,已经这般没有吸引力了?
她满脸不可置信,又带有几分自我怀疑的打量了自己一眼。
高耸,前凸后翘,没有什么不对啊……
莫非,是在这昌南王定力太强了?
不对啊。
昌南王这等纨绔,整日里就是女色和花酒为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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