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所以,这新皇到底是个什么人,我一清二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坐下,拿起了自己的饼子,开始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么跟你们说吧,那新皇啊,绝对比你们想的,要纨绔的多。他有多混蛋,只有你们想不到,没有他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在松河县,他整天搞得街市上鸡犬不宁,教坊司、勾栏、红楼那是天天在里面住,总之啊,别提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营内的军士纷纷投来了羡慕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诸位,人人痛恨萧宁,人人想成为萧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搞笑的是,这新皇有次跟人起了冲突,连个姑娘家都没有打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开始扒起了萧宁的黑历史,听的这一众军士直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,老三你猜的什么,可能新皇还有什么另一面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纳了闷了,那些高手为什么会听命于他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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