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又打听到了某些小道消息,说什么王夫子现在就在京城,而且,在为一个神秘人物效力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霍纲道。
“这?不可能吧!你们四人的名头都请不来王夫子,现在的京城,哪还有什么人能值得他老人家为之效力啊!”
“话说,那新皇可是王夫子的学生,你们说有没有可能?”
“切,想什么呢?王夫子不是早就将其逐出师门了?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。
可在被王夫子无视后,他们的兴致始终不高。
刚刚那追问到底的家伙,终于是意识到了,自己似乎说错了话。
连连打了个哈哈,再次开口:
“这样的话,若是王夫子不能出马,其实,就朝堂论理、论宗法这件事,咱们就算把剩下的大士们都找来,没有王之山,剩下人的身份依旧压不过那谭录和秦远阳了。”
“你我都知道,这朝堂论宗法,其实比的就是双方的辈分资格……那谭录和秦远阳,可是除了王夫子之外,大尧最有分量的老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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