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乌婆对皇后如实回禀道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前些时日,白静初的确曾经找过草民,为太子妃看诊。
当时,太子妃娘娘就已经中了喜蛊。凡是中此蛊者,脉象与有孕一般无二。”
皇后顿时怔住:“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,太子妃的身孕乃是假的吧?”
阿乌婆颔首:“正是。”
皇后顿时勃然大怒,哪里还会追究秦凉音受囚禁虐待之事?
“秦凉音,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
秦凉音还未开口分辩,太子就先发制人:“怎么可能?凉音,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?你简直太令孤失望了。
你就算是不顾及孤的感受,总要念及秦老国公这么大的年纪,念及你的兄长,年幼侄儿吧?”
这话外人听来,就是在指责秦凉音。
只有秦凉音自己知道,太子是拿国公府来要挟她,假如她敢说出真相,太子便揭发秦淮则。
到时候他手里握有确凿罪证,谁也别想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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