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不会是为了止疼吃了五石散?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,非但有毒,伤及脏腑,还会上瘾的。”
“晚了,已经上瘾,戒不掉了。一会儿见不到你就像丢了魂儿。”
静初一愣:“你……你在胡说些什么?烧迷糊了?”
池宴清攥着她的手又固执地紧了紧,眸色微沉,似乎凝聚着万千星辰的碎芒,变得迷离而又炽热。
他定定地望着静初,薄唇翕动,语气滚烫而又坚定,势在必得:
“别说伤及脏腑,哪怕是要了我的性命,也只管拿去,阿初,我要定你了。”
完了,他病的不轻。
静初承受不住他瞳底的温度,瞬间就觉得一张脸火烧火燎,慌乱而又无措地挣扎。
这个平日里慵懒而又邪肆,吊儿郎当的男人,冷不丁正经起来,简直要命。
眼睛里似乎带了钩子,令她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动,生出逃走的冲动。
“你这是跟谁学的这些浑话?跑来捉弄我。赶紧放开,别以为你受伤了我就不敢动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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