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是开始就受不了了?
啧啧,真是小可怜~
南君鹤越这副姿态,风浅浅越有兴致。
驯服这样的狗才有意思呀。
她轻声开口,命令道:“过来,把我衣服脱掉。”
南君鹤一把攥紧拳头,声音夹着冰凌。
“你、你究竟是不是女孩儿!”
风浅浅笑,“是不是,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?”
“你!”南君鹤咬紧牙关,耳根热到发烫。
风浅浅看他还不动作,敛下眸不冷不热道:
“既然选择留下就表示今晚一切听我的,你若是这副姿态还是出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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