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这个视线太过直接,曹艾青喘着粗气,回瞪了他一眼,随即自顾说道:
“‘孤独’这个主题确实不适合南胭岛,学习建筑必须实际造访当地,以自己的五感来体验空间,我最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岛上渡过,这一点微薄的亲身经历让我意识到,南脂岛已然改变,它不在是以前港城本地人印象中的荒岛渔村了,它也不在需要孤独,它迫切地想要改变,可是,它真正需要什么,我也不能很准确的概括,我……还没想明白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,曹艾青鬼使神差说出了自己在工作上的困惑,也许是刚吼完两声后的掉以轻心,也许是……她心里也希望着,这个十八岁的贺天然,能明白自己在说些什么。
他还那么年轻,而且有时候还那么幼稚,他真的什么都不懂吗?
也不是的,曹艾青能察觉出来,这个贺天然其实懂得很多东西,只是他不想那么做而已。
另一个贺天然也是如此,但是那一切,都是为了报复而作出的忍耐。
而这一个贺天然,纯粹是因为他喜欢保持这样的状态。
他还没有社会人隐藏自己本色的习惯,率性与天真被男孩毫无顾虑地写在了脸上,在这个他陌生的世界里,这是很致命的一点,也是曹艾青早就抛弃了的东西,可就是这样一个男孩,曹艾青跟他在一起的这短短半天时间里,却感受到了一种罕见地轻松。
跟他说的这些话,曹艾青并不需要什么答案,只是单纯的说出口,心情就会莫名好很多。
贺天然低下头,沉思了一会,再次抬起头时,他沉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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